在地文學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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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世怡-在荷蘭的花蓮客家人

圖說

作家簡介

►文學與我
我是台灣花蓮客家人。往上推,廣東梅縣是我們徐家的源頭。我的祖父母從苗栗頭份移居到花蓮、鳳林、光復、豐田…這些美麗的地方,有我許多的親戚。
家中三姊妹,我的大姊是當年以榜首考進花蓮女中。我們算是”很會唸書的那一家”。基於”唸自然組理工科,以後比較好找工作”,我傻傻地從成大都市計畫系用功到第一名畢業。因為喜歡爬山,在營建署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當兩年委任技士。往高山鄉野”出差”是我最高興的“差事”。城鄉廣面經驗刺激我,對台灣社會現象產生更多疑惑。當時台大城鄉所看來好像可以提供思考的土壤,兩年學術訓練下來,答案不一定找到,但多少是添些人文面向看事情。

在比利時魯汶大學唸第二個碩士時,我從魯汶通車去布魯塞爾上法文課,魯汶大學本身也有法文進修班,但布魯塞爾畢竟是國際城市,同班裡有跨國公司大老闆夫人,也有各地來的國際難民,加上老師上課很活,發給我們很有趣的法文家庭作業,我發現我愛上作文!寫中文信回台灣,用文字描繪個故事,捉迷藏似地放個玩笑在裡頭,文字實在太有趣了。活在異地,不知怎樣,我對中文有種狂熱飢餓感。

回台灣後,寫了四本書。當時時報開卷版記者,採訪後說我是,從來沒寫作過,“一覺醒來”,便拿筆開始寫不停。

的確,離開母文化刺激我對寫作的愛火。我問自己,那麼多人出去念書出國旅行工作,為什麼他們不寫呢?

細細回想,花蓮女中的英文陳春雄老師是啟蒙我對文學的關鍵。十六歲的我,被升學壓力擠得又反叛又苦悶。陳老師朗誦一些優美有趣的英文句子時,常會自顧自地笑起來。他不必敲鑼打鼓告訴我們,文學有多重要多迷人。文學讓他快樂,那時的我已看到了…

在離開故鄉半個地球遠的荷蘭落腳近二十年。現在努力搏鬥的戰場是英文荷文,我必須與這裡的人、這裡的社會溝通。
客家文化基因在我血液中,可能也被各種不同國際風暴撞擊得更耐、更韌。我何其有幸,出生在花蓮,在那段精彩的台灣轉型歷史中成長。文學藝術美麗新世界飛得再高,臍帶一頭還是要黏在雲海故鄉。

►簡歷/文學繪畫雙創作
1962年出生花蓮市。中正國小,國風國中,花蓮女中,成大都計,台大城鄉所碩士,比利時魯汶建築碩士,荷蘭海牙皇家藝術學院。
2000年後,除了文字創作,更用畫筆與色彩抒發視覺的故事。於柬埔寨金邊、台北、阿姆斯特丹、海牙、安思特、亨格洛等城市發表畫展。自2010年到2018年間完成巴黎、法蘭克福、漢堡、阿姆斯特丹、鹿特丹等9場全程馬拉松。肉身”運動”與受苦解脫是目前畫作主題。

►文學風格
(一)、 五彩梯上天堂(1996)
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陳芳明:
這本書記錄兩個邊緣國家的城市故事:一個在亞洲的角落,叫做柬埔寨;一個在東歐戰火灰燼中,叫克羅埃西亞。…世怡以從容不迫的筆調,深刻記錄了她走過的每一寸土地…看著苦難的國家,想著繁華的台灣,她的文字攜來有力的自覺。

(二)、 獻神的舞慾-吳哥皇城的美麗與蒼涼(1997)
雲門舞集林懷民:”徐世怡建築規劃的本行練就她一雙好眼睛,她把見聞、資料和感想織成抒情動人的文字,這一切簡直不盡人情得叫人抓狂!”

政治評論者南方朔:“徐世怡對這曾繁華的苦城作了極有意義的符號式閱讀…她相當精準的抓住了吳哥古王城的生命根本。”

(三)、 流浪者廚房(1998)
“漫遊與獨舞:一九零年代台灣女性散文論集”(應鳳凰,黎俊宏;2007)一書中指出:
”長於旅行散文書寫的徐世怡,出版四本旅行體驗及留學見聞的著作,為當代旅行文學不可不討論的女性作家…旅行文學研究者討論徐世怡文章,幾乎一致強調徐世怡的”人文關照與人道關懷",成為她別於其他當代旅行文學作家的重要特徵…她寫道:<人類也知道”飢餓”是無止盡的宿命,但世上似乎根本沒有一勞永逸的方法躲得過”餓鬼”的糾纏。>身體的飢餓每天重來,心靈的飢餓永無止境,人們成為餓鬼,也成為身上惡鬼等待吞下的食物。”

(四)、 找不到家的街角(1999)
“聯合文學”: …不論是比利時僧院的椅子,花蓮鳳林阿公的雜貨舖,花蓮女中旁的美崙溪…,徐世怡以人文角度反思地景畫面。

►名家推薦-陳芳明
…「旅行、長跑、繪畫,變成了她的生活節奏。她的文字、藝術與運動,已經昇華成為她生命的三度空間。在不同的維度,都具備許多深刻的吸引力。為她寫這篇推薦文字時,不免會想像再度見面時的感覺。也許已經全然陌生,也許還可以尋找到彼此熟悉的部分。最後一次看到她是一九九六年,二十二年已經過去,足夠改造各自的生命軌跡與身體容貌。當她在文字裡自稱五十六歲時,而我也跨入了七十一歲。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頭,即使錯肩而過,也許不會相認吧。隔著如此遙遠的時空,我不敢說自己是如見故人。我比較相信的是,一位作家已經化身成為運動家,又成為藝術家。這樣的身分,確切定義了她真實的生命。她在地球另一端漫遊時,我也在島上的幾個城市漫遊。時間洪流改造了各自的旅途,空間移動更加深對生命的體悟。她的藝術作品將是我重新認識她的起點,歡迎她回來台灣,也歡迎她回到花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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